见祁骁动了怒,柏骞承一脸的悻悻。
“好,我让人想想法子。”
祁骁抿了抿唇,说:“时刻盯紧漠北和南疆的动静,北境可以先放一放,还有,让徐久林即日启程回京,我有别的事儿安排他去做。”
柏骞承沉声应是。
交待清楚了,祁骁转身往外走。
柏骞承亲自将人送到了门口,牵过下人手中的缰绳递给祁骁的时候,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爷,真的要打仗了吗?”
无论是出自何种目的的战争,只要是起了烽火狼烟,受害最深的便是世间的百姓。
世人只知中原繁华盛景百里不绝,又怎知边疆数十城埋葬了多少马革白骨?
祁骁飞快的闭了闭眼,压下了眼里的复杂,哑声说:“是否有乱,并非你我能决策。”
身为武将,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有战时打马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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