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瞬息一变,钟璃瞬间占据上风,锦妃呐呐无言。
大长公主似笑非笑的呵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凉了的茶水,看似责怪地说:“璃儿,不知者不罪。”
“锦妃常年幽居深宫,对外消息不灵通也是能理解的,你何至于上纲上线的,还要将此事告予镇南王。”
“以镇南王护你的劲儿,若是让他知晓了你今日受的委屈,只怕是有得闹腾,何必呢。”
“依本宫看,此事要不就此作罢,不必告诉镇南王让他糟心了。”
大长公主看似在为锦妃说话,可字字言言都是在讽刺锦妃的不自量力。
锦妃听了脸色越发难看,僵硬的站着不语。
紫纱抿紧了唇,对着大长公主行礼后说:“长公主发话按理自当尊从。”
“可来之前王爷就叮嘱过,万万不可让王妃受半分委屈,今日之事,还是要禀告王爷处置为好,否则奴婢等人的性命只怕难保,望大长公主成全。”
紫云也顺声跪下,口中所说与紫纱的如出一辙。
意思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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