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的脊背不自觉的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恨意。
他低声说:“阿璃是觉得我太过狠毒了吗?”
钟璃不假思索的摇头。
她说:“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似乎还没学会怎么保护自己。”
钟璃握住了祁骁略带凉意的手,轻声慢语道:“反击恶人手段是自保,可只注重结果无谓过程,可在反击之时,也应当保护好自己。”
入京以来,虽钟璃没来得及出门,可有关祁骁的些许风声议论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听说了一些。
祁骁横扫南疆火烧北漠,初衷是为保国卫疆抵御外寇。
可在有心人的渲染下,祁骁却成了好战嗜杀之人。
祁骁虽是镇南王,可在民间朝野的风评并不好。
甚至有止小儿夜啼之惧。
祁骁本身手段狠辣不假,可有这种局面,又何尝没有旁人的有心渲染夸大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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