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胁。
也是打破祁仲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的利刃。
祁仲艰难的呼出了一口气,背对着太后沉沉地说:“母后今日将皇后叫来,就是为了威胁我吗?”
太后大声反驳:“这是你逼哀家的!”
“是你逼的!”
祁仲沉默半响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神色无端癫狂。
太后自己心里发虚,忍不住说:“只要你想法子劝你皇兄收手,哀家保证绝不为难皇后分毫,还有……”
“你做梦。”
祁仲再度打断了太后的话,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从外传进的嗓音冰冷得恍若六月飞雪。
寒凉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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