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这三处不可能一起动,明面上斥责传信之人扰乱民心意图不轨,暗地里却是派了所谓的亲信前去调查此事真假。”
云朗常年含笑的眼中也覆盖上了一层霜意,说:“等他的亲信调查清楚往返个来回,只怕淮南都已经破了。”
柏骞承不负责任的一耸肩,冷冷地说:“人家的江山自己都不着急,我们这些倍受怀疑的人上火有何用?”
得知了三国兵马调动的第一时间,祁琮不是安排兵马抵御防备。
而是立马让自己的人去盯着镇南王府与镇国军的情况。
像是恨不得镇国军动了,他就能第一时间以叛逆谋反的罪名将祁骁拿下一样。
想及祁琮的荒谬,在屋里的几人的脸上都带上了些许不屑。
祁骁垂眸遮住了眼里的讥讽,沉声说:“他现在不动,迟早也会动,与其到时候仓促出征,不如现在先做准备,也好过皆是粮草受阻寸步难行的好。”
战火真的燃起之时,祁琮也绝不会舍得派自己手里的军队出征。
到时候打前锋的,一定还是镇南王手中的人。
祁骁之前吃过粮草被拖延的亏,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可再如此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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