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并非存心隐瞒,只是之前与侧太妃说过受了训斥,故而……”
“百草!”
祁悠难得的面露狠色,瞪了一眼身后的丫鬟,对着钟璃福身致歉。
“丫鬟不懂事多嘴徒惹王妃心烦,是我管教不力之过,望王妃莫要与她们计较,我在府中并未受任何不公苛待,王妃待我更是极好,祁悠已然知足,我……”
钟璃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说:“那你告诉我,紫衣说的,是真是假?”
祁悠苍白着脸没了话。
钟璃头疼的叹了口气,说:“你是府中的五小姐,是名正言顺的主子,镇南王府是你的家,任由谁来了,你应得的都不该退让,知道吗?”
祁悠自小无母,幼时老王妃庇护尚能好些。
可多年来在侧太妃的压制下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更从无人与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一时怔住无语。
钟璃摇摇头,对着紫纱说:“五小姐看着身量与我相符,你去找身厚些的衣裳来给她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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