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听见了,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
半响后钟璃才听到他意味不明地说:“怯弱在某种时候,只是聪明人生存的手段。”
钟璃微微一怔,不自觉的啊了一声。
祁骁垂下眼帘盯着手里的书不错眼,淡淡地说:“阿璃有心对她好些不是不可,只是有些人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无害,阿璃还需心中有提防。”
祁悠若真是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无害,侧太妃掌控内院的这么多年,只怕早就被磋磨死了。
又怎会好好活到现在?
祁骁这话是在提醒钟璃祁悠本质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又并未说祁悠的不是。
钟璃若有所思的顿了顿,点头说:“我知道了。”
祁骁勾勾唇不再说话,钟璃也撑着下巴静默不语。
等祁悠重新换了一身钟璃未穿过的新衣裙出来,钟璃看了露出了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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