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出的这个看似与真的无差别,可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还有,镇南王府的徽记鲜少外露人前,只有府中心腹特制的武器上才有,而寻常使用的弓箭长刀等物品上是没有的。”
祁骁似乎是觉得秦鹤问出这样的问题很蠢,满目皆是讥笑。
“而且镇南王府麾下军队数十万,每年就算无战损,消耗的弓箭利器也不计其数,你觉得,每支这种箭矢上都刻上徽记,那得是多大的工程量?而且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本王为何要做?”
“还有,本王不是屠夫,只杀该死之人。”
祁骁的话虽不好听,可说的却是事实。
但凡不是傻子,脑子里稍微转一下,就能品出这话背后的深意。
没有哪个当贼的人会大张旗鼓的扯着自己的名号,挂着自己的招牌去做坏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霍云齐与秦鹤本就是聪明人。
之前只不过是被蒙头而来的冲击与无处发泄的愤怒支配,以至于一时忘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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