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听见这话没半点反应,甚至连表情都能未曾变动分毫。
她只是用单纯的好奇口吻问:”东陵的男人是都死绝了?你彻底嫁不出去了吗?否则的话,你怎会如此觊觎别人的丈夫?“
“勾搭有妇之夫的女子本性是浪,大言不惭当着别人妻子的面说出这种狂言是贱,你虽妄为公主,却性浪本贱,就算本妃死了,大褚的名门闺秀千万可选,做继室那也是轮不到你这样品行不堪的人的。”
钟璃眼神怜悯的看了满是怒容的朝云公主一眼,真心实意地说:“臆想是病,得治,知道吗?”
“你找死!”
朝云公主咬牙切齿地说:“你竟敢羞辱本公主,你今日必须得死!”
钟璃云淡风轻的掸了掸自己过长的衣袖,淡淡地说:“巧了,本妃也想杀你呢。”
不杀鸡儆个猴,人人都当她是泥人面团性子了。
今日她就要用朝云公主做例子给有心思的人瞧瞧。
惦记她男人的,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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