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
柏骞承……
这年头,堂堂王爷被人讽刺说是小白脸都这么值得自豪了吗?
祁骁越想越觉得骄傲,感叹道:“阿璃说过,本王的脾胃不好,吃吃软饭也是好的,对身体好。”
“如今看来,阿璃所说的确是不错。”
柏骞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头疼的捂住了脸,闷闷地说:“镇南王,你可要点儿脸吧。”
刑房里发生的一切无人得知。
柏骞承好奇钟璃说亲自取蛊是怎么回事,撺掇着祁骁从刑房中走了出来,好不容易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弄来了解药勉强能走的秦鹤也忙不迭的跟上。
棠心院里,霍云齐宛若木偶一般被钟璃指点着人将身上的污渍擦洗干净,换了一身柔软的棉麻单衣静静的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为方便取蛊,他上半身的衣裳是拉开的,宽厚的胸膛直接暴露于空气中,也暴露在钟璃的眼下。
对于前世见惯了泳装美男的钟璃而言,这点儿刺激不痛不痒什么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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