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祁骁 ,每每见着一次,都会觉得心惊。
看祁骁神色唏嘘,钟璃有些不解。
“你在想什么?”
不等祁骁回答,她就皱眉说:“身子刚刚好些,怎么就出来练剑了?”
“刘大夫和白术都说过,你不宜动用真气,否则影响极大,怎么一会儿没人看着,你就不知道自觉了?”
眼看着钟璃就要叫大夫来给自己诊脉,祁骁哭笑不得的拉住了她。
“时候太长了没动,感觉骨头缝都像是生了绣,一时忍不住技痒活动活动,我有分寸,不碍事的。”
钟璃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
确定无误后才说:“不管怎么说,小心为上,日后不可再胡来了。”
祁骁笑着应下,拉着钟璃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才说:“说起内功,我倒是想起个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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