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厨房做饭的钟鸢此时正在隔壁的屋子里,跟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说话。
男人的脸上都是扭曲的瘢痕,坑坑洼洼的看起来格外骇人。
此时冷笑着说话的模样,更是仿若世间恶鬼般可怖。
“我刚去听了,那小娘们儿压根没发现什么不对,她熄了香也只是因为她那个病秧子男人闻不得,你别自己吓唬自己。”
钟鸢闻言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说:“可我总觉得他们这行人给我的感觉颇为怪异,咱们要不……”
“要不啥?”
男人粗暴的打断了钟鸢的话,色笑着伸手在钟鸢的胸口抓了一把,低低地说:“这样的活儿咱又不是第一次干了,你瑟瑟缩缩的干啥?”
“我先前都注意看了,他们几个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可必然是个肥羊,就外边停着的那匹马估计就不下千金之数,谁知马车里还装着多好的物件?”
男人看出钟鸢脸上的迟疑,低声诱哄。
“更何况他们拢共就三个人,咱七八个人,有啥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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