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虫种类颇多,但是发作的时间却是固定的日子,有几种南疆少有的圣蛊更是地位崇高,发作的日期绝不会相同。”
“昨日恰是月中十五,据我所知,会在十五发作的蛊虫只有一个。”
秦鹤突然不说话了。
霍云齐轻轻的笑了一下,接着他的话说:“南疆圣蛊,蚀心蛊。”
既能被称为圣蛊,难得狠毒之处自然不比寻常。
寻常商旅百姓是不可能有机会被人用这样难得的蛊虫害的。
除非,那人本不是常人。
秦鹤看着莫青晔泛着青黑之气的眉宇,愁得眉毛打结。
“此人内功深厚我无法看透,身份也成迷。”
“云齐,这么个来历不明的祖宗,你究竟是在哪儿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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