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话音落下,老太太就忍不住看了钟璃一眼。
钟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句话也没说。
老太太无声的叹了口气,示意来人别着急,慢慢说。
那人连着灌了张莺儿递过来的两杯水,急促的喘息了片刻才勉强捡回了一些理智,噼里啪啦的说起了原委。
昨天夜里鸡还没打鸣,借住在村长家的肖家少爷就出了事儿,被两个惊慌失措的随从抬着回了村长家里。
村长一家见飞扬跋扈的肖安成了个浑身是血的血葫芦,当即就吓得不行了,着急忙慌的安排人去请大夫。
可村长家的小儿子刚刚出了大门,就被门前挂着的东西吓嗷了一声晕了过去。
屋子里的人紧跟着冲出来,看清了门口挂着的血色白布,各个吓得面无人色。
等到看清了上边写的字后,惊恐得仿佛白日间见了鬼一般,在场看到的人,更是各个都没了动静,甚至不敢呼吸。
那尺长的白布上,用刺目的鲜血写着杀人偿命四个大字。
血色淋淋惊骇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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