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更何况我看这为夫人年轻气弱,又怎会有跟你们这么多人作对的本事?你该不会是被那来索命的厉鬼吓破了胆子,就在这儿信口胡言,想掩盖罪行吧?”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几句就将罗侍卫的指责压得彻底没了焰火。
钟璃的唇角不明显的勾了勾,故作愁苦的低头叹气,轻轻地说:“昨天张家的确闯入了外人,声称要将我抓走做妾。”
“我自然不依,走投无路之下,就翻窗跳了出去,躲在了屋后的草垛子里。”
“我在草垛子里躲了一宿,今日天亮了,张家嫂子才去将我叫出,我实在不知你说的林子是怎么回事儿。”
钟璃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苦涩,口吻为难。
“更何况,我不过是一阶妇人,还是外来借宿的,那林子中出过人命,还夜深诡异,我怎敢孤身往里逃窜?你只怕是认错人了吧。”
钟璃言辞不疾不徐,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更何况她所说句句在理,很难让人怀疑。
一个深夜被人强抓的女子和几个恶极的男子相比,世人的心自然是偏向弱势一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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