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钟璃的呼吸就变得越发稳重绵长。
莫清晔静静的坐了片刻,确定钟璃不会醒后,掀开被子下床穿鞋,不带起任何声响的出了茅屋。
茅屋后边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形彪悍利落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男子站着的四周的树枝上都隐隐藏着几个不明显的人影,分明就是跟着这个男人来的。
男人看到莫清晔来了,二话不说单膝就跪了下去:“主子!”
莫清晔闭了闭眼,抬手示意男子起身,招手示意他过来两人贴耳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不多久黑子男人就转身走了,莫清晔原地站了片刻,平静了一下自己略显急躁的呼吸,也转身回了茅屋。
第二天一早,钟璃还沉浸在发财致富的美梦中的时候,被她拴着一只脚绑在木桩子上的公鸡就中气十足,不甘寂寞的随着逐渐上升的日头,嗷嗷叫了起来。
村里的公鸡都是这样,只要有一切开了嗓,那么接下来就是群鸡合唱。
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此消彼长。
钟璃就是再大的瞌睡,在这样的动静下也不可能睡得下去。
她痛苦的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无神的扭头看了一眼外边的昏暗天色,狠狠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鼻梁,感觉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劲儿,就跟还没睡醒似的,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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