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晔呐呐的点头,说:“好。”
钟璃不放心:“记住怎么出去了吗?还有去村子里的路,都记住了?”
莫清晔心情复杂得无法言说,涩涩的嗯了嗯,说:“记住了。”
钟璃看他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勉强的样子,这才把心头挂着的石头放了下去,转而开始琢磨自己昨天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碎布头不少,大小形状不一,最大的能有个簸箕大,小的只有成人巴掌那么大,估计就是一些剪裁完了衣服鞋子之类剩下的,颜色也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难得的就是这些碎布都是好料子,触感柔软顺滑,如果做出成品来,想来也不会太难看。
钟璃刺绣这功底,还是前世被亲妈逼着学的。
她亲妈是个世袭刺绣旗袍世家的传人,一手针一手线,无论是苏绣还是蜀绣,都玩儿得厉害得不行,就连双面绣这种难得的技艺,在她妈妈那儿也只是小问题。
钟璃出生的时候她妈妈本来还想着后继有人了,开心得不行。
不料钟璃是个不爱红妆爱武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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