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再三不给面子,祁立那点儿为数不多的耐性彻底消耗了个干净。
他伸手挡在了钟璃的眼前,阴测测地说:“我说让你抬头。”
“你是听不见我说什么,还是不把我放在眼中刻意装聋?”
若是光线再好一些,或者祁立来这梅园之前少喝两杯害人的酒。
他此时也不至于认不出钟璃身上披着的织锦披风是上供的织锦,上边的暗纹更是只有亲王能用的玄色蟒纹。
而此时祁立先是喝多了酒,又被怀里抱着这丫鬟勾了半天心火燥热,脑中早就糊涂成了一团棉花。
这会儿心火加上酒热,刺激得他眼珠子都透着一股燥红,直勾勾的盯着某个方向的时候,看起来颇为骇人。
就连之前仗势嚣张的女子见了祁立吓人的神情都没了声语,胆怯的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生怕自己受到怒火波及。
钟璃却是半点也不在乎祁立铁青的脸色。
她之前是贫民百姓的时候,就敢跟得寸进尺的恭王叫板。
她如今是镇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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