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冷笑着勾了勾唇,说:“等他什么时候能将眼珠子从头顶塞回眼眶了再说。”
赵石山和二牛对视一眼,心知钟璃这是动了真火,势必要让跋扈的祁立吃吃苦头了。
二牛回了声是,半点不迟疑。
站起来抗沙包似的将祁立往肩上一抗,几个跳跃消失在了夜里。
之前威胁钟璃的女子见钟璃能调动只听命于王爷王妃的暗卫,脸上的血色立马就退了个干净,一片惨白。
钟璃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对着赵石山说:“打晕了找个柴房关着,查明身份了再来回我。”
女子噗通一声跌坐到地上,带着哭腔和最后一丝的奢望,哆哆嗦嗦地说:“你……你这么对二爷,太妃她……”
钟璃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打断了女子的话。
开口时,嗓音就像迎面的寒风一般冷清无情。
“一日为侧,终身为侧,清荷院中的是侧太妃,跟太妃和扯不上半点关系,姑娘,以后可记好别再叫错了。”
钟璃似乎是觉得唏嘘,低声叹道:“不然这么一把好嗓子,没了舌头可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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