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柏骞承的疑问,更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说:“那位爷虽然心中有乾坤,可脖子上拴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在别人手中。”
“能迫使他改主意的,除了拎着链子那人恼了之外,不作他想。”
柏骞承经他这么一提醒瞬间也醒过神来了。
他有些迟疑地说:“你是说,那位恼了?”
至于这位语焉不详的那位,除了祁骁的心尖子钟璃外,再无旁人。
云朗轻笑点头,说:“我回京之前听说那位安插了无数人手在淮南一路上设卡搜索,除了找那位还能是谁?”
“若我猜测不错,咱们高高在上的镇南王此次应当是在阴沟里翻了船,不得不如此行事。”
柏骞承听完后一脸微妙,过了一会儿才意味深长地说:“早就听说镇南王得了个媳妇儿,眼珠子似的疼得紧,这次回来,不知要伤了多少闺阁千金的芳心。”
云朗的唇角微微上翘,轻笑道:“镇南王英俊洒脱,年少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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