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朗摇头失笑,将一杯冲泡好的茶汤递到了他的手边。
“虽是去年的银针,可保存妥当滋味不错,你尝尝。”
柏骞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牛嚼牡丹的狂放姿态让云朗忍不住无声失笑。
再好的茶到了粗人嘴里,也只不过是解渴罢了。
柏骞承喝完了茶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那事儿你听说了吗?”
云朗挑眉:“什么?”
柏骞承急了,拍着桌子说:“就镇南王王府侧太妃进宫跟太后哭的事儿啊!”
几日前镇南王府中的侧太妃递了牌子进宫给太后请安。
进了宫就跪下哭了起来。
口口声声说的都是镇南王祁骁一年前确定战死在北境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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