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将坐在凳子上的钟璃一把抱了起来。
钟璃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呼,下一秒人却已经坐在了祁骁的腿上。
祁骁怀抱着钟璃,眉眼间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手上把玩着钟璃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的跟钟璃说起了这蚀心蛊的来历。
得知蚀心蛊无药可解,唯一的解蛊希望南疆母蛊也不知所踪,钟璃的脸慢慢的阴沉了下去。
她知道人心难测,可却不知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恶毒的毒物。
蚕食心智毁人神思,这手段比直接取人性命还恶毒七分。
钟璃缓缓呼出一口气,哑声说:“你既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可知晓是谁下的手?”
是多大的仇,下手这般狠毒?
祁骁眼中冷光一闪,淡淡地说:“当然是我头顶上的那位了。”
钟璃禁不住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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