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有太祖皇帝的特旨,见皇上皇后也只需要行半礼即可,无需下跪。
柏骞承却没那么好的命,见了祁琮就得跪着,今日可是在养心殿中整整跪了一日。
云朗勾唇笑了笑,又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茶,接着与祁骁说起了之前的话。
“叶相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纯臣,只忠于皇上一人,皇上会有心将叶家女子嫁予你为妻并不意外。”
说着他看了柏骞承一眼,说:“只是骞承这次实属无辜。”
柏骞承出身北候府,虽有侯府世子之名,却并未在朝中担任一官半职。
北候近些年来也低调得很,手中并无实权。
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侯府世子并不会引起皇上的关注。
柏骞承无辜受累,只能是因为他与祁骁走得亲近,惹来了皇上的猜疑忌惮。
皇上想要借此往北候府中安插自己的人手,当作眼睛。
至于将叶相之女嫁给祁骁,那就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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