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无心多说这个,指腹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淡淡地说:“北候之事你可放心,明日早朝便会有大臣上书让皇上放了他,狱中我也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敢对他不敬。”
虽然是自己的亲爹被抓了,柏骞承半点也不着急。
他懒洋洋地说:“我知道老爷子不会有事儿。”
皇上虽说是天子,可也不能因为臣子不同意他做媒人就胡乱杀人,否则天下人怎么看他手中的天子之权?
祁琮压根就不关心柏骞承的婚事,之所以执意拽上他,不过是因为想要借此给祁骁施压,让祁骁不得不答应娶叶家的嫡女。
而在被北候拒绝后将北候抓了,无非就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毕竟他的宣旨太监今日连祁骁的府门都没得进,不抓个人杀鸡儆猴,他的天子威严往哪儿摆?
北候手中虽无实权,却也是朝中的老臣了。
若无天大的过错,就算是祁琮也不可能因为拒婚一事将北候怎么样。
最多就是关上两日出来了再受一顿训斥被罚上一点俸禄,柏骞承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柏骞承叫祁骁来,为的也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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