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百年前险些被北境灭国,说是有血海深仇,如今不知道做了怎样的协议竟决定一同出兵,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祁骁神色不明的看着舆图上的南疆边界,淡淡地说:“有了共同的利益,那点儿不可追的仇又算什么?”
柏骞承难掩烦躁的嗨了一声不说话。
祁骁却说:“这消息宫里那位知道了吗?”
柏骞承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那位胸怀大志,如今四处忙着给人做媒排斥异己,怎么可能有闲心关注这个?”
无论是漠北还是南疆北境,兵马调动的动静都极为隐秘。
如果不是柏骞承按祁骁所说,早些年往边境安插了不少探子,有自己特有的消息来路,也不会在这时候就得了消息。
祁骁眼中闪过不明显的讥讽,说:“让人想法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柏骞承诡异的撇撇嘴,说:“你觉得说了他会信?”
只怕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会被祁琮当作乱臣贼子打杀了也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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