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还想发作,被身后的北候提醒了一句。
“王爷,上次您与镇南王大打出手,皇上至今怒气未消,您还是耐些性子的好。”
恭王看似不甘心重重的哼了一声,满脸郁结的端起了酒杯灌闷酒。
欧青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觉得自己来大褚之前听到的传闻顿时多了几分可信度。
镇南王与恭王,似乎的确是不合。
心中有了猜测,欧青木装似不经意似的跟北候打听起了镇南王与恭王为何不合。
北候似乎是没察觉到他的试探之意,满不在乎地说:“这事儿并非秘密,恭王与镇南王两位王爷自小就性情不合,儿时见面动辄就大打出手。”
“如今长大了这种情形也并未有所好转,就在不久前的一次宴席上,这两位还喝多了打了一架,都被皇上斥责禁足了呢。”
欧青木听完诧异的呀了一声,压下了上扬的嘴角与北候转而说起了别的。
恭王冷眼听着欧青木的试探,不屑的在心里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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