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闭了闭眼,平淡的嗓音中莫名多了一股杀意。
祁骁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袖,轻飘飘地说:“此人心思深沉狠毒,活着也是个祸害。”
“等到了东陵境内,一个月内,让人想法子了结了她,别添后患。”
祁骁一句话就断定了端慧郡主的生死。
可无人会觉得残忍。
因为现在的这一切,都是端慧郡主自找的。
蠢人作怪,咎由自取。
无论生死,都是活该。
没多久,祁琮让祁骁前往怀安的圣旨就送达了镇南王府。
祁骁没迟疑就将圣旨接下了,态度好得让来传旨的太监颇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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