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换了身衣裳去了花厅。
花厅中,满头银发的老慧王妃拉着大长公主的手不住的抹眼泪。
“长公主,并非老身故意为难,实在是镇南王妃此举太过欺人。”
“皇上原本定下的人并非端慧,怎地镇南王妃进了一次宫圣旨突然就下了?端慧她爹娘去得早,我就这么个心尖子似的孙女儿,嫁得远些我都是不愿的,镇南王妃因一己私欲就要将我孙女打发去和亲,这是要我的命啊!”
老慧王妃按理是长辈。
大长公主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递给了老慧王妃一张帕子,低声说:“镇南王妃绝非那样的人,此事只怕其中尚有误会。”
老慧王妃听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叫了起来,尖着嗓子说:“这明摆着的事儿能有什么误会!”
“乡野出身的野丫头就是上不得台面!我孙女儿不过是一次失仪得罪了她,她就这般算计!”
“这女子简直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大长公主听她说得越发不堪,皱眉提醒了几句却不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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