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压抑着太剧烈的情绪,缓缓呼出一口气,轻声问:“那白先生是否能看出这毒具体是何物?应该怎么解?”
白术苦笑着摇头。
“我医术不精,并不能看出是何物何解。”
“可根据我推断,这毒若不能尽早解除,发作的越发频繁,对他的身子和心智的影响也会更大,轻则永久痴傻,重则伤及性命。”
白术心累的叹息了一声,说:“之前对此有所隐瞒,是因为我难以确定他身上的真的是毒,今日见了毒发的情形方才肯定。”
“至于为何近日才频繁发作,我猜测可能是他的神志逐渐恢复引发的反弹。”
白术露出了抱歉的苦笑,说:“我技穷无法,故而才向夫人提议尽快上京求治。”
“我师傅尚在京中,医术比我好很多,若是夫人愿意上京,我愿意为夫人引荐。”
钟璃飞快的闭了闭眼压下了眼里的晦暗,低声说:“钟璃问句不中听的,若是顺利上京了,先生认为,尊师是否有把握将毒解除?”
白术缓缓一窒。
蚀心蛊,无解之蛊,又怎会有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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