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咳了一声,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钟璃还没说话,公公立马就抢话说:“三媳妇儿,这事儿的确是你娘考虑不周,中间还攀扯着不少误会,她的本心原是为了你好的,这一通糊涂闹下来倒成了她对不住你,你别吃心,你既然不愿,那此事就作罢,你日后跟老三好好的过日子就是了。”
这是公公在极短的时间里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不能再闹下去了。
及时止损才是正理。
公公率先给出了台阶,阴沉着苍老的脸,说:“至于别的,你就不用劳心了,我跟你娘自有法子。”
若是个性子绵软的,又或者是不坚定的,听了公公这话想来也应该见好就收了。
偏偏钟璃不是这样的人。
对钟璃而言,不登鼻子上脸就是收敛了。
她怎么可能被这么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收买了?
钟璃吸了一口气,露出个苦涩的笑,低头垂泪轻声说:“爹,不是我信不过您,主要是,这样的话您之前也说过,可是到头来呢?”
“深更半夜的,娘带着外男揣了迷药想进我屋子,还说我要是不听她的就要让我去死!儿媳实在胆小,被婆婆此番举动吓得心惊,不敢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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