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牙再度应声倒了下去。
田埂旁的水沟子是庄稼人疏通了用来方便插秧的时候灌溉用的。
源头是村头的小河。
虽然冬天水量不大,水沟里也没多少积水。
可是寒冬腊月的,黄牙被钟璃扔下去滚得一身湿答答的,又泡了这么一会儿,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棉袄早就浸湿了水硬梆梆的挂在了身上,冻得黄牙浑身僵硬,牙齿不停的打颤。
被钟璃用不同的手法往沟子里扔了三回。
这回直接爬不起来了,只歪七扭八的斜着身子插在不到成人手臂宽的水沟子里不停的哼唧。
哼得抑扬顿挫。
辗转起伏。
仿佛下一秒就会断了气。
钟璃下手有分寸,自然也知道黄牙身上多是验不出来的皮肉伤,懒得再听他演戏,没什么形象大咧咧的往水沟旁边一蹲,笑眯眯的看着水沟里已经彻底成了泥人的黄牙,问:“你刚刚说教训谁来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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