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目的得逞,也不在乎婆婆的讽刺,将她手里的地契拽了过来,淡淡地说:“那就劳烦婆婆将房契也给我吧,免得回头还要劳烦您再多走一趟,儿媳实在不忍给您徒添劳累。”
房契自然是没有的。
那个草屋原本是秋收时搭建来方便歇息喝水的落脚地,连个像样的屋粱都没有,哪儿来的房契?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钟璃分到的林地就在茅屋后边,距离很近,而且公公做主,觉得那块儿林地不能出产粮食是委屈了莫清晔跟钟璃,将茅屋在的自留地也给了钟璃。
虽说是自留地,可那块地贫瘠得惊人,面积也小,婆婆哼唧了几声也没提出异议。
剩下的就是家里的东西家伙什,这些也是要分的。
这时候的乡村,镰刀锄头等农用工具都是好东西,铁器都难得的。
莫家也没有多少。
婆婆跟两个嫂子争执了一番,公公跟莫老大又在其中搅和了一回烂泥,最后到钟璃手里的,只有一个破锄头跟一把生锈了的菜刀。
还有钟璃唯一的嫁妆。
那个小得可怜的小砂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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