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漫不经心的呵了一声,说:“不过是久闻萧鼎王武艺天下超群,故而没忍住一时技痒讨教了几招罢了。”
他似嘲似讽的看了耶律浧一眼,轻飘飘地说:“可如今看来,北漠的第一高手不过如此。”
耶律浧瞬时大怒。
“祁骁你什么意思!”
祁骁冷冷一笑,正想反唇相讥的时候,洛秦走了出来。
洛秦说:“王爷,王妃说这几日府中客人甚多,让您注意分寸,别闹过头了。”
按钟璃的意思就是,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起码的待客之道还是有的。
否则耶律浧以北漠使臣的名义前来,被祁骁打出了什么好歹,这话传出去也难以与北漠皇交待不是?
祁骁明白钟璃的话外音,冷哼了一声说:“既是王妃发了话,本王今日就不与你计较,只是……”
祁骁从耶律浧的身边走过,低得不能再低地说:“记住管好你自己的眼睛,要是再敢往本王爱妃的身上多看一眼,休怪本王对不不客气!”
耶律浧狂傲大笑,不以为意地说:“镇南王想对本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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