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一无所有的钟家人,对如今的她而言,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她确实没有故作夸张的必要。
钟璃实在懒得再应付钟家人的泼皮,索性就说:“本该是应要了你们性命的,可我孩儿初生不忍多造杀孽,干脆就饶你们一命。“
钟璃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只是你们记住了,从今以后,但凡再有冒犯到我头上,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命只有一条。
钟璃的再三忍让也只有一次。
再有下次,钟璃可怖保证自己会不会心血来潮直接将钟成的另外一条腿也打断。
钟璃话中字里行间夹杂着的寒意迫切明显。
哪怕是不识趣如钟铁蛋,此时也是一脸后怕不敢多言。
钟璃摁住了想说话的祁骁,疲惫的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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