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前事,大长公主的心中就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种后怕之感。
要是钟璃是寻常女子,就算是手握重兵,这次祁骁回京不及时,只怕也是要受不小的惊吓。
而钟璃此时怀着两个孩子,哪儿是能受得住惊吓的人?
要是钟璃腹中的孩子出了半丝差错,她又应当如何向死去的镇南王妃和镇南王交待?
大长公主越想越气,拎着祁骁的耳朵就训斥了起来。
祁骁当真是好性子,不管大长公主怎么说,都是一副俯首恭听的态度。
说到最后,大长公主也说不下去了。
虽已经是热天了,地上也铺着柔软的绒毯。
可这么跪着,地上的凉气总是能透过毯子渗入骨子的。
大长公主到底还是心疼祁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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