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北漠皇派了个督军前来,耶律浧气得险些冲回皇庭去找作祟的皇太子算账。
莫名其妙突然派来个督军,这事儿说跟皇太子没关系,耶律浧就算是死也不能信!
耶律浧的心腹也对此不满。
可事已至此,他们也不能公然对北漠皇的皇命表示不满。
其中有一个稍微沉着一些的,想了想就说:“王爷不必动怒,王上素来对您宠爱有加,这次派来的督军往日与您的私交并不差,到时人到了,咱们好吃好喝的将人供起来养着就是,想来这人若是识趣,回去了也不能多嘴说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耶律浧的怒气,那人还说:“更何况,王上派督军前来,为的不就是咱们能打胜仗吗?”
“只要咱们尽早将安和拿下直入京城,到时明摆着的战功,就算是旁人有心想多说几句,那也是找不着开口的地方的。”
耶律浧听完怒极反笑,咬牙说:“本王何尝不知战功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但眼前这情形根本不宜冒进!父王的旨意根本就不适用于此时!”
耶律浧虽在战场上表现得对钟璃极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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