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祁骁的意见,则是从头到尾都被忽略了。
大长公主极为重视此事,亲自将徐嬷嬷等人叫来一一敲打过了,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后,才由祁骁亲自送着出了镇南王府的大门。
上马车前,大长公主突然对着祁骁说:“骁儿,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你,今日你可否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祁骁猜到了大长公主想问什么,迟疑了一下才说:“您问即可。”
大长公主咽下了一口充斥着苦涩的热气,哑声说:“你恨的,究竟是这大褚的皇室,还是大褚本身?”
镇南王府当年的变故究竟为何而起,祁骁知道,大长公主也知道。
正因为知道,在祁骁之前做出避而不战甚至为敌军清道的事的时候,大长公主的心中并无半分意外。
祁骁胸中困兽被压制太久,不发作则以,一旦发作,对大褚皇室以及天下黎民而言,都是一个绝对可怕的灾难。
大长公主不怪祁骁的选择与做法。
她无法接受的,是祁骁甚至都没弄清楚自己究竟应该恨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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