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势力逐渐壮大后,先皇开始质疑驸马的忠心。
为保皇权的安稳无碍,大长公主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因故病逝。
大褚是她的家。
大褚同样也是她的杀夫仇人。
驸马死后,心灰意冷的大长公主拒绝了先皇再赐婚的提议,执意守节至今。
其中的各种苦楚,若非当事人,又有谁能真的切身领会?
大长公主痛苦的闭了闭眼压下了眼底的涩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曾几何时,我也想直接一把火毁了这深不见底的皇城,可是骁儿,那样的事我不能做,也不会做。”
“对不起我一生的人是皇室中人,并非大褚百姓,故而就算我再痛恨活在这皇城中的任何人,我也绝不可做出任何伤及旁人的事儿,因为百姓才是真正无辜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长公主字字真切,字里行间流露出的都是难以言喻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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