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怀孕,自然就不用生孩子,也就不必受苦了。
秦鹤的话在理,可说的实在不合时宜。
看祁骁像是要杀人了,柏骞承无比头疼的抵着下巴轻咳了一声,一言难尽地说:“想活着,要不还是闭嘴吧。”
再说下去,祁骁真的要杀人了。
秦鹤悻悻的缩了缩脖子没说话,将目光放在了紧闭的产房门上。
一夜过去,产房中除了钟璃的呼痛声外,并无婴孩啼哭的动静。
屋外等了一夜的人神色凝重,无数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门板一动不动。
进屋前去给走了诊脉的刘大夫与白术出来见状,二人颇有默契的将目光看向了对方。
最后白术没赖得过老奸巨猾的刘大夫,无比尴尬地说:“王妃情况尚好,只是暂时只怕还生不下来,让小厨房的人将之前炖好的鸡汤端上来,让王妃喝了补补力气才是要紧。”
说完看着祁骁似乎是要动怒了。
白术赶紧脚底抹油就要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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