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仲在这儿,正好就拆了封。
祁仲强忍焦急,一目十行的将手中薄薄的一页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盯着那句目前安好红了眼眶。
钟璃看着他不自觉发抖的手,无奈地说:“按白术的说法,孩子体内的毒虽可怖,可却也不是没有解除之法,只是……”
祁仲着急地追问:“只是什么?”
钟璃眼中无奈更深。
她说:“想解毒,只能设法在孩子的体内种下南疆的蛊,只是蛊也是毒,以毒攻毒的法子虽能救了孩子的性命,却会伤及孩子的神志。”
换句话说,原本雪玉可爱的孩子就算侥幸保住了性命,以后也只能是个傻子了。
祁仲哑然之下再度失声。
钟璃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实话实说的将白术告诉自己的情况都与他说了一遍。
而且这种蛊之法,也并非是绝对安全的。
毕竟孩子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稍微有不慎之处,或者是中途出了任何意外,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会当场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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