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骞承本质上就是个缺德黑心眼的。
得了钟璃的示意,他当天夜里就想法子安排人窜进叶相府中,在叶相卧房的床上直挺挺的摆了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
叶相在宫中被皇上斥责了一通,心力交瘁的回到府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眼前的手指头吓得嗷得一嗓子喊了出来,然后又在人发现之前忙不迭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都是难以言喻的惊恐。
叶相虽是文人,可也并非是没见过死人的。
可就算是再多的死人,也没此时此刻床上摆着的这根手指头这般吓人。
钟璃前脚才提起他的族人儿子。
谁知道这是不是其中某个人的手指?
钟璃丧心病狂到连亲爹的生死都不管了,谁还敢奢望她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叶相强掩惊恐哆哆嗦嗦的上前,看到手指旁写着个血色的一字心中顿时再度咯噔一下。
若说之前一切都只是叶相单方面的揣测,那么现在他就可以肯定了。
这一定是钟璃的威胁!
除了镇南王妃,还有谁能有这样让人出入他府中如入无人之境这般轻松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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