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满意点头,临出门前才说:“对了,都说为母则刚,大长公主现在虽看似心如死灰,也难免她会有为了孩子再度拼死一搏的时候,你记住让人小心防范,别让她再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祁仲眼中光芒暗了暗,郑重点头。
钟璃奔走一圈将所有需要交待的事交待好,暗中打点好了随行之人,第二日不等天亮,早早的就策马出了城。
与此同时,镇南王的死讯似乎终于被确定。
镇南王府虽未挂起白幡,镇南王妃却称病闭门不出,镇国军也安静得毫无存在感。
恭王下令禁止了京中任何娱乐酒肆活动,严禁婚嫁喜事,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京城。
各种举动,看起来都像是在为早逝的镇南王守孝。
京城中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耳朵。
镇南王的死讯让人震撼的同时,看似安静的各方也在为此掀起波澜。
第一个按耐不住想动手的,是祁琮。
祁琮从不认为自己比不上祁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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