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琮急促的呼吸了几下,觉得胸口压着的石头似乎松快了不少,再看向国师时眼神也没了之前的不善。
国师侍奉祁琮已久,早已将祁琮的性子摸了个通透。
见祁琮的神情无恙,国师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叶相临走前说的话。
他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祁琮的神色,片刻后才壮着胆子说:“皇上不必动怒,微臣给您供上的丹药自然是人间难寻的好物,只是这丹药到底不是凡间物,又是可延年益寿长生的好东西,药效猛烈了一些,作用起来人感觉有些不适乃是常有的事儿。”
为了让祁琮的怒火消失得更快,国师还说:“您贵为天子之尊,有真龙之气镇压,故而此种不适已经是极为轻微的了,但凡换做个身份卑贱的,只怕是一丸药下去就当即没了性命。”
祁琮吃多了药神志不清,糊涂暴怒就喜欢听人吹捧自己的天子身份。
心中原有九分怒的,此时听了国师的话,顿时也只化作了三分。
他不耐的揉了揉眉心,暴躁地说:“药是好东西不假,可一旦不吃朕就浑身不舒坦,甚至还长时间昏睡,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可有改良的法子?”
国师闻言面露迟疑。
祁琮不悦皱眉。
“怎么,你没办法?”
捕捉到祁琮字里行间夹杂的杀意,国师心中打了个机灵,以头磕地,赶紧说:“法子倒也不是没有,只是这法子所需的药引子极为霸道难寻,微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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