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骞承急不可待的吐槽完了,颇为唏嘘地说:“先皇也是个人中枭雄,当今太后当年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奇女子,两人结合得了这么个脑子有坑的儿子,也不知道皇陵里的先皇得知后,是否会气得掀翻了棺材板。”
柏骞承话音落下,一旁的祁仲就凉丝丝地说:“你是想打架吗?”
先皇再不济,那也是祁仲的尊重的亲爹。
柏骞承当着祁仲的面这么说,可以说是非常欠揍了。
对上祁仲不善的目光,柏骞承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他似乎是想补救一下,极为无力地说:“当然,恭王跟那个智障还是不一样的,歹竹出好笋,恭王还是可以骄傲一下的。”
这话说出口,祁仲顿时就更想抽他了。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打起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祁骁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及时从祁仲的手中救下了柏骞承的狗命。
柏骞承心虚的撇撇嘴不吭声了。
祁仲重重的哼了一声,说:“祁琮自取灭亡怪不了谁,只能说是他活该。”
柏骞承一脸悻悻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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