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做了夜林的国师浑身是血的跪倒在地,哑声呼喊:“皇上,微臣有冤屈想诉!有大事要禀啊!”
经过前段时日的全力模仿,夜林如今已然能将国师的形态模仿个十成十。
故而哪怕此时朝堂上站着的都是往常熟悉国师的人,此时见了夜林假扮的国师,也并未察觉到半分异常。
祁琮冷笑着说:“你还有何话可说?”
不等夜林回答,祁琮就大怒着将茶几上摆着的茶盏砸到了夜林的头上。
“莫名其妙的说非要去祈福!结果祈福不成还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好不容易找到当作鼎炉的女子还都丢了!朕没直接杀了你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夜林噗通一声将头磕到了地上,声泪俱下地说:“祈福不利的确是微臣卜算不严之错,可寺中突起大火并非人为,实乃天意啊!”
祁琮被神神叨叨的国师在耳边念叨得多了,此时最敏感的就是听见天意二字。
他狐疑的眯起了眼睛,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夜林吸了吸鼻子,装模作样的哆嗦了两下,将自己准备已久的说辞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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