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地说:“怎么说,那也是曾经的叶家大小姐,如今的鲁王宠妾,怎到了你嘴里,就恍若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民一般好处置了?”
祁骁闻言眼中不屑更甚,冷冷地说:“不过就是个妾,杀就杀了,这有何难?”
钟璃看祁骁一副老子第二天最大的样子禁不住有些头疼,幽幽地说:“我可算是知道,大宝那个样子是像谁了。”
那臭屁傲娇的小德行,不就跟眼前的祁骁一模一样吗?
听出了钟璃话中的取笑之意,祁骁哼唧了几声抱住了钟璃,借机就在钟璃的耳边给孩子上眼药。
钟璃忍着笑听着他不住的数落孩子芝麻大小的错处,有些好笑地说:“你说大宝把你的随身佩剑藏到了床底下,我倒是想起个事儿。”
祁骁好奇眨眼。
“什么?”
钟璃意味不明的勾唇一笑,慢悠悠地说:“我听说,王爷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乃是当世铸剑名士所铸,世间仅有一把,是佳人所赠,不知是真是假?”
祁骁听完就愣愣的啊了一声,像是没反应过来钟璃说的是什么意思。
祁骁不习惯也不太喜欢用短短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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