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仲物伤其类后沉默良久,没能说服祁骁收回成命不说,扭头就去帮着祁骁打点进攻的事宜,算是坐实了帮凶一名。
柏骞承等人还算清醒,本指望着祁仲能帮着劝说祁骁改主意。
谁知没一会儿功夫祁仲就倒戈相向,这转变着实让柏骞承等人险些哭出了声。
柏骞承还不死心,不敢直接去劝祁骁,索性就死皮赖脸的缠着祁仲叨叨叨。
“不是,恭王你怎么回事儿?我们在这儿眼巴巴的盼着你去劝王爷改主意,这下可好,你没去之前,王爷说明日一早进攻,你去了一趟,计划非但没改,时间还提前了!”
从明日一早改到今晚半夜,看起来只是提前了几个时辰,可这是要命的事儿啊!
真这么做了,柏骞承家里信佛的祖母和娘亲就能活活碎了他!
祁仲也知道自己临阵倒戈不厚道,可事已至此,再说别的也没用了。
他故作镇定地说:“镇南王忧心妻子,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再说了,谁说拿下相国寺就是要大开杀戒了?我们只是进去找镇南王妃,又不是进去造孽的,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的。”
不知是为了说服柏骞承还是说服自己,祁仲还自我迷惑的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没错,我们就是去找人的,找到人就走,不会有什么难以预估的后果的。”
柏骞承听见这话,脸上的神情仿佛是青天白日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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