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看你是被红颜迷惑了双目,如今什么都不知道了!”
乍然听大长公主将钟璃比作红颜祸水之流,祁骁禁不住面露不悦。
“姑母!”
大长公主听出他话中的怒意不怒反笑,咬牙道:“好啊,如今你不光是能为了个女子兵动相国寺了,你还能为了一个女主公然与本宫吵闹,本宫之前还真是小瞧了钟璃的本事!”
从大长公主改成本宫的那一刻起,祁骁的眼中就多了一丝不明显的冷意。
再听大长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将钟璃比作祸水,轻视溢于言表,祁骁眼中冷意勃发,眼底甚至还掺杂上了几丝猩红。
他哑声说:“姑母既是我的长辈,那也是阿璃的长辈,我们夫妻素来敬重您,阿璃自嫁入镇南王府后也是对您礼敬有加,如今阿璃身陷危险,我想施救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实在不明白,姑母为何如此恼怒。”
不光是祁骁觉得困惑。
就连往日见多了大长公主对钟璃的喜爱的祁仲,此时也不禁心中泛起了迟疑。
以大长公主对钟璃的偏疼,知晓钟璃遇险,大长公主不着急上火的催着他们想法子救人就罢了,怎地此时来了,口口声声说的都是劝阻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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