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怕的从来都不是死。
祁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悬崖,心中无声苦笑。
这样的深度,也不知下边是何种情形。
骤然跳下去,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只怕是难测安危。
可若是不跳……
似乎是注意到了祁骁一瞬的迟疑,先前被他噎了一下的人立马就说:“你若是甘心被俘,从此听从主子调令,今日尚且还是能保住性命的,你……”
“是不是你自己贪生怕死,就以为所有人都是你这种废物?”
祁骁打断了那人的话,轻飘飘地说:“想让本王当俘虏,你们还不配。”
镇南王府的人,无论男女,从来都只有站着死的,没有苟且偷生之辈。
“大胆!”
“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敢大放厥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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