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走了,耳边终于清净了。
可祁仲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似的难以平静。
他看看祁骁,又看看大长公主离开的方向,头疼地说:“祁骁,那是养你护你的姑母。”
不管为何,祁骁对大长公主这么做,都是绝对的冒犯。
祁骁闭上眼睛缓缓呼出了一口气,笑容似讥似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她若一直是我姑母,我又何至于如此?”
他声音太轻,祁仲听不清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你说什么?”
祁骁没说话,一直藏在人群中的赤珠不太确定地说:“那什么,我想说句话。”
祁仲狐疑的看向了她。
祁骁也微微掀起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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